原创祖峰黄璐新戏《六欲天》入围戛纳,激情戏删光,票房惨淡!

时间:2019-11-11 06:37:23   热度:37.1℃   作者:网络

原标题:祖峰黄璐新戏《六欲天》入围戛纳,激情戏删光,票房惨淡!

《六欲天》的故事主线并不复杂:

中年警察阿斌在侦破一起杀人焚尸案的时候,与死者的姐姐李雪结识。这两人都患有抑郁症,在案件告破后相约自杀。但自杀失败了。之后,阿斌辞职开了家网吧,李雪与情人结婚移居他乡。

就影片中的杀人分尸案而言,其案情并不算复杂,其曲折离奇程度大概连登陆《今日说法》的资格都没有。

整个案件的侦破过程也十分平淡,摸排、走访、盯梢、看监控……没有福尔摩斯式的缜密推理,也没有布鲁斯·韦恩式的炫酷打斗,若非被害人托梦寻尸这般离奇的设定,恐怕一半的观众得在影院里昏睡过去。

以罪案类型片的标准而言,这部电影大约连合格的成绩都拿不到。它太闷、太平、太淡,还太长。

当剧情推进到侦破案件、捕获凶手之后,整部电影才放映了四分之三。此后的半个小时,影片又交代了阿斌和李雪在自杀未遂后的一系列遭遇与结局,拖拖拉拉直到两小时才告结束。

在早前已经在平遥电影节和戛纳电影节上看过这部电影的观众之中,对此不乏批评之声。我在观影之时,一开始也觉得前面的一个半小时太平太闷,后面半小时显得冗长而多余。

可在电影放映完毕,当我走出影院之际,我转念一下:如果我不把它当成是一部罪案类型片,不去过多关注影片中那可怕残忍的杀人案,而只把它当成一部抑郁症题材的文艺电影,会不会另有一番感受呢?

怀着这样的想法,我在回家路上仔细回顾影片中的每一个细节,真是越琢磨越有味道。也越发觉得祖峰作为一个新手导演,真是相当聪慧。他借着罪案片的壳,相当准确地向观众抑郁症患者的真实状态。

国人历来对心理问题、精神疾病讳莫如深,近些年虽然风气渐开,但大多数人对于抑郁症的了解相当肤浅,甚至有着很多错误认识。

不少人以为抑郁症不过是一时的想不开,刻板地将抑郁症的症状理解为终日以泪洗面、郁郁寡欢。但实际上,除了极少数重度抑郁患者,大多数抑郁症患者在表面上和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。就像电影中的阿斌和李雪,他们一个是警察,一个是医生,每天都很正常的上着班,其工作表现也都很不错。看上去除了话少了一些、性格内向一些,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
可实际上,他们失去了感受快乐的能力。

抑郁症最初的病因,或许与遭受巨大的精神打击有关,但随着病程的发展,患者的身体机能也会出现种种问题。简单的来说,他们的神经递质失调了,以至于他们哪怕身处一个本应快乐的情景之中、理智层面明知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快乐,却也快乐不起来。

影片从一开始,祖峰就为我们展示了抑郁症患者的这一状态。

阿斌和搭档出差归来,刑警队为他们吸尘庆功,在这样一个热闹而快乐的时刻,身为主角之一的阿斌虽然坐在酒桌上,但他的状态是游离于众人之外的。他感受不到快乐,也就融入不到众人的欢乐氛围中去。

而电影画面的色调,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们人物的精神状态。

整部电影,故事发生的时间绝大部分是在夏季。这是一个热闹的季节,也是一个艳丽的季节,可电影的画面却无时无刻不在强调着一种灰蒙蒙的冷色调,就好像这是萧瑟的冬季一样。

这正是像阿斌、李雪这样的抑郁症患者眼中的世界。因为失去了感受快乐的能力,他们的眼睛就像被戴上了一层滤镜一般,让他们无法看到世界的美好。

如果长期失去感受快乐的能力,人就会悲观厌世,乃至失去生存的信念,选择自我终结,就如阿斌的前女友秦蕊一样。

但人又是有求生本能的。在抑郁症发展至最终阶段之前,抑郁症患者大多会有意或无意地挣扎,试图自我疗救,摆脱这种负面状态。

《六欲天》这部电影,至少为我们展示了四种疗救的办法。

其一,是跑步。

电影中,阿斌每晚都会出门长跑。这是因为长跑这种体育锻炼能够放空自我、刺激多巴胺的分泌。多巴胺是一种能够让人感到快乐和幸福的物质,就是上文提到过的“神经递质”之一。精神科医生给抑郁症患者开的常规处方,总有“加强体育锻炼”这一项,原因就在于此。

我无从知道阿斌的跑步究竟是医生的建议还是他自己的本能选择,但我知道有不少抑郁症患者同时也是运动成瘾者。因为他们只有在运动中才能获得内心的些许宁静,体验到些许快乐。一旦让他们两三天不去运动,他们机会变得情绪低落,甚至狂躁、易怒。

其二,是性爱。

电影中,有几段关于男欢女爱的描写:阿斌与李婷、阿斌与李雪、李雪与已婚心脏科医生。

乍眼一看,阿斌和李雪的私生活似乎有些混乱。尤其是阿斌和李婷、李雪的之间的欢爱,来得十分突然。但如果对抑郁症稍作研究,便能了解到不少抑郁症患者也是性成瘾者。

其中的道理和跑步其实一样。男欢女爱同样能够刺激多巴胺的分泌,让抑郁症患者暂时摆脱抑郁状态。

电影中,这些人物之间的肉体与情感纠葛当然并不是单纯的性成瘾,促成他们关系的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。但我想,抑郁症患者对多巴胺本能地追逐,也应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。

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电影中的一个细节:当阿斌与搭档磊哥询问李雪与她的情人——那位已婚出轨的心脏科医生——案发当晚的行踪时,心脏科医生能比较清楚地记得他与李雪做爱时电视上播放的节目,而李雪却全然不记得。我想,她应当不是在回避警察的问询,因为这毫无必要。她当时应当是极度投入、沉溺其中,才会如此。

值得一提的是,这部电影的主要人物中,患有抑郁症的并不仅仅是阿斌和李雪。同样有着较为典型的抑郁症状的还有李婷、阿斌的搭档磊哥,以及分尸案的受害者(也就是李雪的弟弟)。

初看之下,李婷这个人物很让人莫名其妙。但如果我们把她看作是一个抑郁症患者,就不难理解她的言行。她把被人需要当成是一种生存的支柱。

影片一开始,李婷对磊哥的纠缠,是因为她恐惧于失去磊哥的需要。而之后莫名其妙的转向阿斌,则是希望与同样是抑郁症患者的阿斌报团取暖。她说她想照顾阿斌,可实质上她真正想要的是阿斌对她的需要。

这种心理状态一直持续到电影即将结束,当李婷解开大衣,露出她隆起的肚皮时,我们能感受到她精神状态的变化,一种出生不久的小羔羊终于自己站起来的变化。这是因为她知道,她终于拥有了一个真正需要她的人。

至于磊哥,这人乍眼看去不是个粗鄙的糙汉子,不修边幅、举止随意。但我们看他对待李婷的态度,就可以知道他其实也是一个对爱抗拒、与人疏离的人物。他不过是用玩世不恭的表象来掩饰自己真实的内心罢了。这也是一部分抑郁症患者会有的表象。

而影片中的受害者、李雪的弟弟,当然更是一个抑郁症患者。他在外甥女死后陷入了深深的自责,多年来失眠,直到信了佛才变得平静。

从宗教上寻找心灵的寄托与安慰,是很多抑郁症患者会去做的事情。但信佛真的能得到自我疗救吗?李雪的弟弟被在放生活动中结识的熟人杀害,或许暗示了我们这种自我疗救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
如果说,《六欲天》这部电影对抑郁症的刻画还有什么缺陷的话,那最大的缺陷或许是来自于影片中死者的托梦。

李婷在弟弟死后,梦到了他被埋尸的地点。而警队还真的就在她梦中所见之处找到了尸块。这样的设定脱离了科学常识,有悖于常理,似乎让电影的格调瞬间降低了好几个档次。

但我想,电影这样设计应该是有其用意的。

就好像李婷在自杀时因再次梦到弟弟托梦而唤醒了求生意志一样,作为一个抑郁症患者,信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信要来得好,哪怕那是镜花水月。

作者:杨文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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